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模糊的空漏勉强
让荒谬的火种填补
被向后的虚弱引力牵引
永远朝着不曾经历的路径
仿佛,同时从未重复
这是颤抖着的希望闪烁即逝时唯一的立点
可以被任意扇门的关闭夹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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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难确定,到底是这首歌的词句或者声音,让我回到了从前一个并不是特别遥远但彻彻底底与现在的一切迥然不同的时刻。
甚至,在这样深度的介入中,这首歌本身,与我亦是有着相当的距离。当它在扮演完诱因的角色后,立即变得异常陌生与无关紧要。
可是呢,几分钟之后,又重新披上诱因的袍甲,同样的皮囊,全新的因果,极为近似的周期。
而这整个事件在我的生涯里只会以极低的频率出现,故而,显得太决绝了,以至于事实上没法表达,正如我只好采用这样的表达方式,相当蹩脚;正如我只好把它记在这里,因为那些所谓恰当的承载之地均不复存在。
不复存在。于是我该留出一个怎样的场所?
——绝不像那些鄙陋的追忆者一般粗鲁挖掘、恶流决堤、人为恢复旧的布景,而是,通过整理新的秩序,企图制造某种可感不可见的仪式,在完成的刹那,一如往昔。
【他们在河的两岸 目睹流失
在微凉的黄昏里
人群凌乱如草
厌倦是欢乐背后唯一真实的伤口
被惊扰的天空啊一贫如洗
在时光无尽的辽阔里
生命轻如尘埃
就让我们
轻如尘埃
就让我们】
多年来,我一直记得路易刚刚变成吸血鬼时的那个情景“某个世界发生了根本的颠覆后,他站起身来,看着这个夜晚,发觉一切似变未变。”
请把这淹没我的河水燃烧成烬,哪怕你发现其下空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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