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耳朵乃人生一大乐事 - [浮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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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我在豆瓣广播里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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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的语言是不能对证的,它和时间一样,只有一个方向。它没有方法,没有结构,没有实在的可被依赖的部分。它只等同于冥冥之力、兴奋剂、灵感乍现之类。

关于爱情,可以说,爱人口中说的每句甜言蜜语都是假的,过后说话者迟早会用实际行动不认账。爱情本身就是非理性之物,这点和语言正好相反。所以,受者要用心灵感受,从中获得正面力量即可,千万不要用真诚的大脑实实在在地“信任”那些非理性的、混沌的“符号”。

我转身点亮密洞之光,于是又看到那个白发老人,我听见时光的河水汩汩流淌,身体里那个小人、原本缩成一小团的小人渐渐舒展开来。他起身,迈步,与我相离,又和我同在。

我做的各种错事,在高格莫看来,这些都是没关系的。“你爱阳光吗?喜欢清澈的水吗?还有温和的气味?笑起来会让你心情好吗?你难过的时候,还会想起我,你依然是站在云端的生命。”

女人像只有靠手揉搓才肯释出香味的果实。又好比罗勒:只有经过手指捏碎搓热,才有香味出来。你可知道,琥珀若不摩挲捣弄,就把芬芳深敛在里面?女人也一样:如果你不用嬉戏与亲吻引逗她,啮咬她的大腿,紧紧拥抱她,你的欲望就不可能满足:与她共枕不会有乐趣,她对你也没有情爱。
——伊莎贝尔阿连德

“追求人类尊严是最能促成战争、内乱、自愿舍弃生命的因素之一。”
——不是我说的

宣称自己“拒绝长大”,是对自己生命状态的亵渎,就算你心里真的拒绝长大,只要对外强调,那就是对赤子之情的最大侮辱。

When love is in excess, it brings a man no honor nor worthiness.——Euripides 【Euripides:爱得太深,会失去所有荣耀和价值。】

鲜明而有归宿的形式会让我不耐烦

发现自己用过的壁纸基本属于三无用品:1 无感情色彩 2 无象征意义 3 无明确主题

生在阳间有散场,死归地府也何妨。人间地府俱相似,只当漂流到异乡。  ——唐伯虎《绝命诗》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己所甚欲,亦勿施于人。

看欧洲王室世系表,数西班牙最动荡。

怪物!怪物的怪如果在可理解可玩味可欣赏的范围内,那他妈的就决不是真正的怪物。它若是艺术,人们趋之若鹜;一旦成为生活,人们避之不及就像躲避死神一样。 很不幸,我是生活。

“在每年这段灰蒙蒙的时光中,花朵与树木犹如从另一个夏日漂浮而来的花朵与树木。”
——不是我说的

能感动我的爱情故事模式非常单一,那就是疯女人疯狂偏执的爱+她男人专一深情的爱。

“在一个瞬息万变、诡谲的世界里,保持清晰意识及自主性”无论它们之间的逻辑如何,我喜欢这几个词汇。

“事情的开始往往突然而至,却又是不知不觉的。它们在你近旁悄悄潜行,忽隐忽现,埋伏在你身边。最后,它们突然跳出来了。”
——不是我说的

面对巨大的宇宙黑洞,“恐惧”这种人类感受变得渺小到可笑了。真希望许多年后跑出地球,在太空里慢慢死掉,或者一下子死掉。

国王克萨克索特拉克索卢斯下令屠宰那条鲸鱼来庆祝胜利。全国上下连续吃了八天。——我爱这句话

你主动把自己洗的白白净净,裸躺在一块干净的板子上,期待那把叫做睡觉的菜刀按时挥下,把你剁入另一个世界。

假如新的生活让你充满力量,希望你可以用新的视角看待和尊重他人,而不是把更新的世界观强加于人——往往,此之生命力=彼之蛮力。

“历史上伟大的时代是那些"开明专制的"时代。过度的自由以及过度的恐怖都无法让精神繁荣。精神需要一个可以忍耐的枷锁。一个优秀的时代是一个反讽不会将你投入监狱的时代。”——Emile Michel Cioran

制度把人变平庸?难道不是制度和人狼狈为奸、互害互利、互相指责又互相辩护吗吗吗?

11月中,北方院子里的最后几批黄叶随风扬落。七八匹猫围坐在一个角落,各自洗漱早饭事毕,默默聚了一会儿,又散开。一簇一簇菊花开的硬朗,草木们入了定一般,被初冬清冷的阳光照亮,倒显出抖擞的样子来。

在回来的公交车上睡着了,恍惚间察觉邻座的男人偷偷抻我手里的书,惊醒啦,索性塞给他看,他抽风似的使劲摇晃了几下书,然后偷偷跟我说:现在看这书的人太少了。我愣了愣,真诚的边笑边说了几句。到站,我下车,他没有,我感到非常不好意思。

“世界上的一切书本,不会有幸福带给你,可是它们秘密地叫你,返回到你自己那里。”

冷风天,两小时自行车,左边轰隆隆连续驶过野蛮机器卡车怪,右边是黑乎乎的大荒地,脚下坑坑洼洼沙土路,黑洞洞的前方,河水冰凉——天地不仁,万物刍狗。

其实我是个很爱分析来分析去的人,分析到一定地步,顿觉这些都没什么意思啊。有些过去的东西,我曾经一直以为它们是潜伏在生命里的隐痛,是墙后面的敌人,总得警惕着。现在突然发现,当我遇到新的打击的时候,它们也会变成缓冲、储备、坚硬地面上的软垫。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已经越发不能忍受自称真小人、真恶棍、真荡妇、真流氓、所谓满口男盗女娼一肚子仁义道德等等之类的人——他们顶着率真的名义,日益萎缩、日益卑鄙,他们利用自我标榜这种行为、麻木的强奸那道最后的标尺。

“虎克船长对潘说:你将来会被另一个男人取代,那个男人叫丈夫,而你,将孤独到老,直到死去!”潘和我,紧紧拉着手,脸色苍白又坦然,被风吹到大海里。

她有一个腐尸皮囊,心如密洞小鼠、荒野顽童。

(梵高)他的画,没有火花、浪漫,只有诚实。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睡着的。脑中死死霸住不肯走的意象是“旧阳台”。又出现了一个情节,它像街角的一道高墙,一面亮堂堂,一面黑洞洞。我抱着旧阳台仔细回忆,同时很紧张的反复检视是不是在梦中。这一切只在一瞬,之后灰沉漫长。这一夜像一条暗色的长长的厚棉被卷。

一列火车呼啸而过,扔下硬站台,白花花一大滩。嘿,叮叮猫?嗯?嗯。

我舔舐着勺子,端坐在一个盛满洗脚水的洗脚盆前,秋水满波光。“看着吧,把水倒掉,你就能清楚的看到底层烂烂的泥垢”我预测着未来。然后我起身把水倒掉。

我刚才偷吃了一口新做的重乳酪蛋糕,冰冰凉凉,香香的橙子味的甜。就是这个可恶的重乳酪蛋糕!她卑鄙的!用她的味道,让我砰地砸到地板上,等我爬起来的时候,我失忆了。我忘掉了之前的我。我想不起来,她在等待什么呢?扁扁的,丑丑的她,到底在等待什么呢?

我的脸倾斜37度,我透过厚厚的窗帘默默看着你的眼睛。细密的夜色迅速的涌进来,它偷吃掉我下巴投下的暗影,然后淹没整个房间。“我爱……”呼~~~话语被黑暗融化。

自言自语是一种弱者自愈,的最佳方式。

自言自语是一种弱者自慰的最佳方式。真精确

曾经用老处女做参照,我表达了对荡妇的无比肯定。但是,难道你们都被骗了么?荡妇和老处女这两个词只在蛮荒的古典时代具有意义,现在,我清楚的看到荡妇眼中流露的茫然,被老处女的瞳孔反射出去。

我鼻尖发酸,我隐约看到自己的下眼睫毛,我臼齿咬合,我的舌头两侧酝酿着一场蒜味风暴。

如果一个人所拥有的智慧有它自己的性格,那么这个人,他会遇到一些麻烦。哦不,智慧这个词太具偏见了,虽然它包含了很多美好的愿望。应该改成,如果一个人,他的每根神经都经历着不同阶段的生老病死,那么,他会遇到一些麻烦。

糖罐 老羊:音乐是一种弱者自慰的方式”废话永远都是废话。

据报道,“恐怖谷理论”是日本工程师、机器人专家森昌弘于上世纪70年代提出来的,森昌弘预言,当机器人与人类相像超过95%的时候,这个相似曲线就会急转而下,跌入所谓的“恐怖谷”——也就是当一个机器人几乎跟人一模一样时,此时哪怕有些微的差别,哪怕1%的不对劲,都会显得特别显眼刺目,让整个机器人看起来都显得僵硬恐怖,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不至于吧~~~不然得多好玩啊~

盲刺客☆南部铁器 4分钟前 说:胡兰成说:“夫妇缘分原来只是无心的会心一笑”。。。。。原来虽然我常笑但总碰不上爱笑的人,所以情缘也寥寥。。=,=

不要这么着急的下定论嘛。你急急的冲了许多圈,我在慢慢走。下一个碰面的时刻不知在多远的前面,但终归会遇上的。谁不是一闪而过?那一闪而过的瞬间真的美好。

8年前用IM,四处找人聊,聊得很起劲;4年前用IM,和固定的人聊,聊得很起劲;现在用IM,全是老相识,十天半月说不上一句话。

苏东坡最佳的名言,也是他对自己最好的形容就是他向弟弟子由所说的话:“吾上可陪玉皇大帝,下可以陪卑田院乞儿。眼前见天下无一个不好人。”

时代的巨变,真不知道在这个背景下有多少父母人格失调。

大多不愿被旁人看到,但是,假如说出来对我自己有一丝一毫的有利与缓解,那些所谓的旁人,也不过是空气。对自己的好,永远摆在第一位。

每当歇斯底里以各种不同的方式发作的时候,自己心里都像明镜一样,除了无奈,就是慢慢等待。去如抽丝。

张爱玲的时代,女人见识本不广,故才女稀世,所以隔着几世赞其清高为其悲愤都是应当的; 现在的时代,女人见识爆炸,“才女”泛滥,若也都横竖牵扯着自比张先生而不平,倒真连一点先生的敏锐慧悟都没学来、只能叹其可怜了。

你如夜色一般向我走来

子夜歌里称‘欢’,着实比称爱人好

可惜,沉落的黄昏的后期,华子自杀了。不禁的感叹,为什么有着奇异人格魅力的人都落得如此下场?——盲刺客说。要活出窠臼,活出窠臼~笑,我又正色的说着小傻话了~

“你隔离而又吸引着,变幻如大海, ——镜子,蓦地,映照我们的面容与穿过它看见的融在一起。”——里尔克。从小龙的blog里看到。

我们对内在修养的追求将会改变外在现实。——普卢塔克 无论处境如何,我都会要求自己深记这句话。

明明我们有相似的脉搏,相似的神经,相似的担心,相似的快乐。那么相似,我共鸣着你的共鸣,你重复着我的言语。结果,你偏不和我在一起,我也偏不和你在一起。偏不,嗯。

创伤、折磨、美满的遥不可及(这距离远到我们心心念念的渴盼它却逐渐忽视了它具体的模样),这些竟是生命给予我感动的最大源泉。福柯讲述18世纪疯人的境况:被禁闭、驱逐,被强迫滞留在社会的边缘,透过宗教排斥表达着上帝的怜悯和最终救赎。我忽然发现自己从前对人性解放的理解停留在多么浅薄的层面,在这个层面麻醉不前,未尝朝着帷幕之后迈近一步。

“生命里面真的悲剧成分之开始,要在所谓一切惊险、悲哀和危难都消失过后,”“纯粹由赤裸裸的个人孤独面对着无穷大宇宙时。” ——朱天文

“君子之交,其淡如水,执象而求,咫尺千里。问余何适,廓尔忘言,华枝春满,天心月圆。”
——李叔同

“也许在他(贡布罗维奇)看来,激怒一个人就等于征服了他。我思故我斗。” ——Susan Sontag 怎么那么搞笑啊~

我喜欢那种平日待人处事温和镇静、清澈沉稳,骨子里却有一股傲然肃杀之气的女子,如同秋日的落叶和光线,柔和的色泽,金属的质感,枯了碎了,也落得一地分明。

"我们终将带着肉身灭绝于人间,仅作为一些爱做事的动物,而不是一个与小规模同类近亲繁衍下去的物种。" ----周东魔

我知道你从未放弃走近我,我知道你从未远离我。虽然浑身长刺,举着剑,带着是不满和抗拒。我们之间的障碍不是这些,而是时间。犹如两人立在反向行驶的船头。然而,你是否像相信宇宙那样相信这条时光之河?

为什么一天不是60小时呢?为什么不能同时具有两个、三个人的精力呢?我想了解的太多了,想学会的太多了,想感受的太多了,想思考的太多了。一味向远,无限透支,毫不在意。

对于有些人来说,解放自己是浩大漫长的工作。当然前提是他们意识到并且需要这样。

我被无知刺的一抖。

借口这东西就是个城 城里的人作死想出来 城外的人拼命想进去 最后悉数吊死在城墙上。


历史上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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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mark 下,慢慢看~